| 这个礼拜 融融从寝室搬走了 搬去了楼下 原因是 寝室朝南 比较温暖
从最初的214 到后来的1201 原来以为就这样 四个人能够一直住下去 住到毕业
奶妈走了 剩下三个 融融走了 剩下两个
我和爹爹 哦 对 还有爹爹的女朋友 笑
多么美好 多么和谐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
这就应该是我想要的 呵呵
可是 当我看着她独自收拾 独自搬运着大包小包的时候 我的心里 竟有着些许惆怅 真是莫名其妙的感情 正如我看着空空的写字台和光光的床板时 我竟然 是有些难过的
人呐 真是奇怪 原来即便是不怎么喜欢的人儿 住在一起久了 就会产生感情 想来还是应该归根于两个字 叫做“习惯”
就好比我习惯了晚上在寝室 我们俩看着不同的动画片 各看各的 乐此不彼
就好比我习惯了她的慢动作 习惯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拖 拖到最后上床 让人睡不着觉
就好比我习惯了她一上床雷打不动的做“抬腿”运动 一做就是半小时
就好比接下来她还会做做仰卧起坐 然后我的床板也会跟着上下运动
是的 很多时候 我都看不惯
倒头来 这些看不惯 不知不觉地 成为了习惯
所以当人不在的时候 我还真就 不习惯了呢 哈哈 笑两声 这真是 太好笑了
空的书架很快会被填满 我摊东西的地方又多了 好事 只是每天早上起床看到对面空空的一块木板 是会楞一会的 哈哈 过一阵 很快 我就会习惯了的
只是 我在想 从此之后 应该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有些感伤 但不是悲伤
我只是觉得 可惜 朝夕相处 共宿三年之久 又如何
人与人之间的关联原本就如此单薄 太难维系了 或者说 双方都没有意愿去维系
想起奶妈 OMIYA 奶奶 乱子 毛毛 还有一些曾经来过214 后来来过1201的人们
那段时候 真的很疯狂 很HIGH 很有意思
我们的寝室真的很特色 因为人流量真的很大(我们寝室同时存在过13个人) 留宿率也很高(同时睡了8个人) 呵 那些日子啊
我曾经想过 在这个大学里 应该不会有另一个寝室 像我们这般 特别 奇怪 了
那么多的人 来的来 走的走
最后剩下了我和爹爹两个人 好像会有点寂寞
但走了就是走了 走了之后 就不会想念
偶尔会想起 可是 只是想起 不会怀念
真是
感情真是太奇怪了 莫名其妙
好在 大学的寝室生活 让我和爹爹培养出了较为深厚的感情 我想 之后我们应该会一直保持联系的 因为对于她而言 我是她大学里唯一的 纯粹的好朋友 当然 对于我而言 哈 说不清楚 说清楚了 就要伤感情了 笑
回到搬寝室的时候 融融问我 要和她一起搬吗
我想都没想 笑着回答道 我可以帮助你搬东西
于是 大家都不说话了
于是 不到一个礼拜 她走了
她理东西 我看动画片
她关上门的时候 我笑着说 以后一定要常来
她笑着回答 肯定会一直来的
瞧 这当中的情感 是不是很复杂呢
两个人 明明相互不喜欢 却又舍不得 明明说着客套虚伪的话 行动起来却又冷漠淡然
可我还是记得的 我们在一起的 那些不难过的日子 那些很快乐 很开心的时候
比如手拉着手在太阳底下走过草坪 谈笑风生
比如肩并肩的靠在一起捂着热水袋堕落地在笔记本前面看片
比如深夜里不知疲倦的打仙剑 看着她走迷宫
比如通宵着很HIGH地在游歌里唱着ANIME和JPOP
比如寝室断电一片漆黑的时候 两人睡到了一起
比如经常上课迟到 还有那些逃课的日子
比如每次唱歌比赛 她总会来的 只要我开口 她会帮助我
其实我都记得的
其实我们应该很好的 不是吗
那 是为什么呢
如果
如果我的成绩稍微坏一些 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压力 不会在临考前天天蹲到图书馆关门
如果我不那么“引人注目”一些 她会不会更加自信 更加坦然地与我说话
如果我不那么博爱一些 她会不会不认为我虚伪矫情 不认为我做作
如果我身边没有很多要好的人 她是不是就会待在我的身边 做我的好朋友
是不是 我和她的关系 就会得到改善
我记得 我和她长谈过两次 是我主动要求的 当时的自己 太嫩 太直 甚至主观太强势了
我只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太不好了 我不知道原因 所以找她谈话
两次谈话 都是很真实的 我相信 我们说的 都是真实的话 因为很多话 都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笑
当时给我的触动很大 可现在看来 真是轻如鸿毛 以前的自己 太执着
就像她曾经对我说“我觉得你把友谊看的太重了”
是我看的太重了吗...
也罢 也罢 当时的自己 只是不想错过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不想存在任何误会
后来渐渐地 就没有那样的想法了
后来知道 其实就是缘分 没有的 就不应该强求
于是后来 成为了不相干的人
而现在
终于 终于要真正的成为不相干的人了
我的生命里 绝大多数的 都是不相干的人
以后的以后 一定还会遇到很多不相干的人 即便曾经相遇 相识 相伴过
笑
谨以此文来纪念一下我在大学寝室里遇到过的所有的人们
我会想起你们的
以上。 |